凌晨四点,北京某小区厨房灯亮着。郎平拉开冰箱门,冷气扑出来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罐蛋白粉,底下一层全是冰块,连瓶矿泉水都没塞进去。

她拧开一罐蛋白粉,舀两勺倒进摇壶,加水,咔咔摇匀,仰头灌下半杯。动作利落得像还在训练馆带队员做体能恢复——只不过现在没人盯着她喝完,也没人敢问“郎导您不饿吗”。

冰箱里空得有点吓人。没有剩菜,没有水果,连酸奶都嫌糖分高。唯一沾点生活气息的,是角落一小盒切好的黄瓜条,保鲜膜封得严严实实,标签上写着“早餐配餐”。这还是助理硬塞进来的,说“总不能光喝粉”。

普通人打开冰箱,想找点宵夜,至少有泡面、啤酒、隔夜西瓜。郎平这儿倒好,冷柜功能全靠冰块撑着——不是用来冰饮料,是赛后敷膝盖用的。蛋白粉罐子堆成塔,不同品牌按摄入时间排好,有的还没拆封,有的只剩底儿,但保质期全都精确到日。

有人算过,她一年喝掉的蛋白粉够开个小卖部。可你真问她图啥,她就摆摆手:“习惯了。”好像凌晨四点空腹喝蛋白粉跟刷牙洗脸一样自然。其实哪是习惯,分明是几十年ayx体育运动员的神经还绷着——身体是机器,燃料必须精准,杂质一点不能有。

前两天女排队员偷偷拍了张她家冰箱的照片发群里,底下立马炸锅:“郎导这是把冰箱当营养补给站了?”“我放个蛋糕都被教练骂,人家连奶油味儿都不让进!”还有人调侃:“建议出联名款——郎平同款极简冰箱,买就送冰敷袋。”

可笑归笑,没人真敢照搬。普通人喝三天蛋白粉就嚷嚷嘴淡,更别说半夜爬起来打冰敷。她的日常,对大多数人来说,根本不是生活,是另一种生物的生存模式。

现在那台冰箱还在那儿,门关着,里面冷气嗡嗡响。蛋白粉罐子又少了一罐,冰块也化了一半。不知道明天早上,会不会多出一盒煮鸡蛋——或者,干脆连黄瓜条都撤了?

郎平家冰箱里只放蛋白粉和冰块